雷電被取走以後,實驗并沒有停。
紀晝也記不清自己在那把椅子上醒過多次。
每次睜眼,玻璃外的人都不同,儀卻始終亮著。手腕上的傷口結了痂,又在掙扎時重新磨破,跡干在金屬束環下面,久了連疼都變得遲鈍。
被剝離的異能越來越多,團子終于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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