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在醫療區坐了快半個小時。
舊繃帶已經拆開,傷口晾在外面,新紗布和藥還原樣放在托盤里。他起初還能忍,後來又朝門口看了一回,終于不耐煩地抬起頭。
“岑秋今天怎麼回事?”
里面清點藥品的人聞聲探出來,神也有些茫然。
“你這麼一說……好像從早上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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