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被推走的時候,秦烈始終站在原地。
金屬碾過碎石,咯噔咯噔地往外走。床側幾固定帶還在輕晃,秦烈臉上的黑鱗尚未退盡,左臂也覆著大片鱗片。
他面蒼白,肩背卻得筆直,直到那臺黑設備徹底消失在門外,抵著鐵門的手才松開。
掌心已經被抓破,順著指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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