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二十五,宋押司從州衙回到家時,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宋宅不大,押司的油水雖多,但多年下來,宋家過得十分低調。
宋押司剛進門,便見妻子有些慌。
“老爺…大郎他…”
宋押司眉頭一皺:“又去哪兒了?”
宋夫人言又止:“這幾日都早出晚歸,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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