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曦喝了口茶,說道:“念書多年,肯定就是想科舉仕,這是唯一的路。”
張赫忽然看著他笑道:“還有一條路你還沒選呢。”
眾人‘嗯?’了一聲。
“六郎還沒定親吧?”
此言一出,眾人都笑了。
連曹廣不茍言笑的臉都難得彎了彎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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