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午後,書房窗外梧桐葉已經發黃了。
其余學生仍在外間默讀,裴若飛卻將謝承曦單獨喚室。
小幾上攤著經義注本和幾張新譽的策問草案,字跡清秀端穩。
謝承曦進屋後,跪坐在席上,背脊直,神一如既往溫順乖巧,心里卻有些奇怪,怎麼先生今日要喚他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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