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熹二十四年,冬。
京城的天氣著一反常的寒。連著幾日的大風吹得養心殿檐角上的銅鈴哐當哐當地響。
養心殿里的地龍燒得有些過旺了,角落里的四個炭盆里滿滿當當的全是上好的銀霜炭。屋子里其實悶熱得讓人不上氣,但靠在床榻上的那個男人卻依然蓋著厚厚的明黃大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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