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午後,大理寺偏廳。
陸夫人和陸修遠穿著一洗得發白的布裳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。他們昨日才被馬車接回京城,一路上雖然差對他們客客氣氣,但四年流放生涯的磋磨,早已不能讓他們再輕易相信什麼。
陸夫人的鬢邊已經有了許多白發,陸修遠雖說只是十六歲的年,但量瘦削,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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