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日頭斜斜地打在養心殿的雕花窗欞上,將一格格的影在地磚上拉得老長。
這已經是蕭懷瑾被“足”在養心殿的第五天了。
連著幾天被張太醫那幾副安神固本的濃藥灌下去,生生把他骨子里的那乏勁全給了出來,每天懶洋洋地什麼都不想。
蕭懷瑾靠在床榻上,右半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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