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已經快要接近正午。養心殿外的廣場上鋪設著數百塊青石板,從卯時開始被毫無遮擋地暴曬了許久,表面已經燙的可以煎蛋了。這個時辰,連巡值的林軍都刻意著兩側廡廊的影行走。
蕭懷瑾仍然站在這片沒有任何影遮蔽的廣場上。
他上依然穿著那件清晨上朝時穿的儲君朝服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