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夜來得早,酉時剛過天就全黑了。暖閣里點上了燈,照得一室亮堂堂的。
蕭凜換了一寬松的玄暗紋常服,坐在炕桌的東側。蕭懷瑾規規矩矩地坐在另一邊,看著滿桌子的菜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自打他從東宮回來,父皇就跟審犯人似的,把他在外頭待了多久、有沒有吹過冷風、有沒有到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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