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懷瑾的傷養了一周,終于可以解放了。
張太醫跪在床榻前,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蕭懷瑾右手上最後一層細紗布挑開。那兩道本就不深的痕在宮中制金瘡藥不計本的敷用下,終于恢復了往日的模樣,紅印子一點都看不到了,泛著淡淡的淺。
“陛下,殿下的傷已經大好了。”張太醫長長地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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