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進宮的時候,已經過了午時。
冬日的是冷的,落在宮墻和琉璃瓦上,亮得發白。蕭懷瑾一路坐在車里,懷里揣著那枚平安符,越靠近宮門,心里越慌,總覺得父皇應該知道了,自己回來的實在有些晚。
他不是沒想過這樣做的後果,只是此時還是忍不住張了起來,掌心都微微出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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