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幾日雨,難得見了些薄薄的日頭,落在宮墻青瓦上,終于把那層氣退了一些。蕭懷瑾醒來時,榻邊已經沒人了,外間卻靜得很,顯然父皇臨走前特意過聲音,不許人驚擾他。
他坐起,了眼睛。
案子雖已定了,明衡也認了罪,可父皇昨晚同他說得很明白,查案從來不只是為了定幾個人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