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蕭懷瑾醒來時,神比昨日好了許多。
他昨晚睡得踏實,今晨起來連臉都潤了些。太醫院正來請脈時也點了頭,說只要不再吹風涼,已無大礙。
這話一出口,蕭懷瑾整個人都像被放開了繩子的小雀兒,眼地看向父皇。
“那兒臣今日可以去上整日的課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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