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懷瑾的燒退了,但人還沒好利索。太醫院正說還要靜養兩日,不能見風,更不能去上書房上課。
蕭懷瑾靠在榻上,上蓋著一條毯子,面前攤著一本《水經注》,早就神游天外。院子里的梧桐葉子落了大半,剩下的幾片在枝頭巍巍地掛著,隨時都要掉下來。他已經兩天沒出養心殿的門了。
“父皇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