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臉了他耳朵,剛剛捂熱的那丁點溫度,早就被寒風吹散了干干凈凈,這會兒又變得冷冰冰的了。
凍僵的耳朵邊傳來的熱氣,謝枕河側頭,飛快在臉上嘬了一口,笑道:“別捂了,我皮糙厚的,耐凍得很,你顧好自己,
“行叭。”
寧桃嘟囔著,聽話地低了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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