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馬車在一條安靜的巷子深停了下來。
方婉掀開車簾,先看見的是一扇黑漆大門,銅門環得锃亮,在暮里泛著溫潤的。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,木底新漆,字跡端正清峻——認得那筆字,是陸宴的手書。匾上兩個字:“方府”。
方婉的目在那兩個字上停了一瞬,這宅子在房契上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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