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這日來的遲了些,進小院的時候,孫大夫已經走了。
方婉正坐在廊下,手邊攤著一本書。方母近日神又好了許多,扎完針便能靠在床上和方昭說笑了。
翻了兩頁書,目落在院門上,像是等什麼,又像只是在發呆。
院門響了一聲,抬起頭,看見陸宴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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