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實一夜沒睡。
從陸府出來,回到綢緞莊後院的那間小屋,他躺在床上,睜著眼睛,盯著頭頂的房梁,直到天邊泛白。
腦子里翻來覆去的,全是自己在東家、小姐和青蘿面前的承諾——“明日一早,去方家退親。”
退親。這兩個字像兩塊燒紅的烙鐵,燙得他坐立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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