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升得老高了,從窗欞的隙里進來,落在床前的地面上,明晃晃的,刺得人眼睛疼。
宋實是被那道晃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,腦袋像被人用錘子敲過一樣,又沉又疼。眼皮沉得像灌了鉛,費了好大的勁才睜開一條。目的是一片藕荷——不是他那條灰撲撲的舊被子,而是一層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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