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衍剛巡完防回來,甲胄還沒卸,正蹲在帳外刀。
刀是昨日封賞時新領的,好鋼口,刀修長,刀背厚實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趙衍用得十分順手。邊關的風沙大,白日里騎馬巡防,風沙往刀鞘里灌,不不行。他蹲在帳外,拿一塊布蘸了油,從刀尖到刀柄,一寸一寸地。
他一邊一邊想事。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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