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後,寧王府的書房點了兩盞燈。
一盞在案上,一盞在窗邊。窗外雨後的氣還未散盡,庭中石階被月照得微亮。屋里沒有熏香,只放了一壺溫茶,茶氣很淡,混著紙頁舊味,反倒讓人心靜。
謝知微把父親留下的舊匣放到案上時,手指停了片刻。
蕭既白坐在對面,沒有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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