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捷後的北營,沒有立刻開慶功酒。
雪原上的火號一盞盞收回,傷兵車先營,糧車隨後,最後才是押俘和收旗的人。城門里有人想喊,有人想哭,也有人只是扶著墻坐下,像直到這一刻,才敢把口那口氣吐出來。
謝知微沒有去主帳。
守在醫棚里。
蕭既白被抬回來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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