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亭驛的風雪,是夜後忽然下來的。
傍晚時天還只是,到了戌時,北風從山口卷來,雪粒打在窗紙上,得像有人拿細沙一把把灑過來。驛丞跪在廊下,額頭幾乎到冰冷石階上。
“殿下恕罪,後院兩間上房白日里被風塌了半邊屋脊,匠人還沒修好。前頭軍差又押著糧符先到,空屋實在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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