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既白後半夜又燒了一場。
營帳外的風吹到三更才停,火盆里的炭換了兩回,藥氣卻一直沒散。醫守到天快亮,確認寒意沒有再往心脈里,才終于松了半口氣。
謝知微坐在榻邊。
換過,發尾仍帶著未干的意。掌心重新包得很厚,指尖一就疼,偏偏蕭既白的袖口在手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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