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沒有干柴。
謝知微把能撕的布都撕了,墊在蕭既白肩下,又用火折子一點點烘著的藥。外雨雪砸在石壁上,聲響得像箭,火被風吹得一明一暗。
蕭既白燒得很快。
起初只是額角發燙,後來連呼吸都了。寒毒被舊傷和冷雨一起勾出來,他上一陣滾熱,一陣又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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