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辰初,雪停了。
正院檐下還掛著昨夜的冰棱,晨一照,細細碎碎地亮。醫拆開蕭既白左肩的紗布時,謝知微站在榻邊,手里端著溫水,目落在那道尚未合攏的傷口上。
箭傷取出不過數日,皮邊緣仍有一圈淡青。寒意沒有再往里侵,卻也沒有好到能人忘記。
“今日不能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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