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的消息是在第三日黃昏送到的。
那時正院剛點燈。雪停後天冷得更厲害,窗紙被風吹得微微鼓起,燭火在燈罩里晃了一下,又穩住。
蕭既白今日能下榻半刻,醫卻不許他出正院,連外書房都只準隔簾聽兩句。
昨夜那只小銀鈴還放在榻邊。
它仍舊不響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