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趕到正院時,蕭既白肩上的箭桿還在抖。
不是他在抖,是馬車一路顛簸後,箭尾殘羽被風雪吹得輕輕。燈火一照,那一小截烏羽像凍在里的黑冰,著深料,寒意幾乎到人眼里。
謝知微跪坐在榻邊,一只手按著傷口上方,另一只手仍托著他的手臂。
掌心的傷口早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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