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軸那一聲銹響還未落盡,里頭已經亮了。
不是燈亮,是火亮。不知從哪潑出的火油蹭著炭盆濺起,一蓬金紅猛地躥上房梁,像一條突然昂頭的蛇。謝知微瞳孔驟,扣在蕭既白腕上的手指本能地收——沒推他,反而借著那一扣的力,將他往自己側帶了半步。
“油桶!”蕭既白低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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