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簡的口信,是天亮後才拆的。
謝知微醒來時,窗紙還是青白的。外書房里,蕭既白坐在窗下,正把一封信折回原樣。桌邊兩盞溫水,一盞添了青梅,另一盞還空著,像是特意給留的。
站在門邊看了一眼,沒立刻出聲。昨夜那盞白梅燈已經滅了,燈紙卻還好好罩著,連折痕都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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