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燒盡時,宮門沒有開。
謝知微坐在東暖廊里,聽見更又過一刻。宮添了兩回炭,窗外的雪從細碎變大片,得廊前梅枝低下去。
蕭既白沒有傳出“人在”。
知道這未必意味著出事。昭華宮外都有近侍,貴妃再如何也不會在冬至家宴後扣殺皇子。可理智只管得住沒有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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