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外書房的算盤沒有再響。
寫著二十萬石的底稿已經封進匣中,廣源號明賬也挪到靠墻的證架。謝知微人撤去案上的紙樣和門籍,只留下崔承安送來的描金拜帖、八幅畫目,以及三套剛從箱里取出的錦袍。
蕭既白站在架前,看了許久。
“王妃準備讓本王去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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