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本來在罰站,陳琰羽一出去,帳里只剩下一個人。兩個帳子離的不遠,能清楚聽見潔兒的哭喊聲,又看看夫君沉地臉。
起初還努力直小小板,裝作知錯悔改的模樣,但越站越累,眼皮也越來越沉。
小暖爐烤的暖洋洋的,也有些的,腦袋一點一點往塌上面看,好想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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