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渾渾噩噩地走出正廳,雙虛無力,每一步都伴隨著膝蓋針扎般的痛楚。
手中那張薄薄的宣紙,此刻卻重如千斤,又似一塊燒紅的烙鐵,燙得指尖發,連呼吸都帶著五臟六腑的痛。
陳琰羽,那個以往犯了錯,從小到大他總是先和講道理,錯嚴重了罰抄書罰站,再嚴重也不過就是板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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