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這病一好,變得格外黏人。
這日午後,陳琰羽理完政務,回了臥房。他見朝朝正乖乖坐在窗邊繡花,連坐姿都端端正正的,他走上前,走手里的針線,順勢將打橫抱起。
朝朝嚇了一跳,環住他脖頸,小聲驚呼:“夫君……做什麼呀?”
陳琰羽低頭看,聲音溫和:“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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