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坐在書案前,盯著眼前寫好的那三遍字跡歪歪扭扭的策論,只覺得兩眼發黑。
白天挨了十五記尺子,此刻坐都坐不穩。又撐著抄了半個時辰,手腕累的酸的很,手一抖墨滴在紙上暈開一團黑漬。
“不行…不行…再抄下去手要廢了。”
擱下筆,著酸痛的手腕,得想個法子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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