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的腳趾頭蜷了起來,小聲嗚咽。
“夫君……輕、輕點,不要太重……我怕。”
“輕?”陳琰羽側頭看。
指尖住臉頰,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。
“犯了這麼大的錯,你怎麼還好意思開口求?你好意思說,我還不好意思應!”
話音剛落,掌中的戒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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