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二十七日清晨,羅校尉在橋頭攔下車隊。
河工頭跪在橋板上,用鐵鉤探了探橫梁,起便往後揮手:“車不能上,人也退開!”
橋東側塌了半邊,斷木泡得發黑。西側還留著一條路,橋板卻翹了,幾釘孔出新白的木茬。
謝臨舟將昨夜撿到的長釘遞過去:“了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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