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二十一日,天還沒亮。
落雁坡像一頭伏在夜里的,山脊被濃霧吞去,只剩道從坡腹間剖過,白得發冷。
一輛篷車碾過碎石,吱呀往前。
車轅上沒有人說話。趕車人低鬥笠,手里的韁繩松松挽著。車再往前半丈,坡頂忽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鳥鳴。
他抬起頭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