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十七日卯初,天還沒有全亮。
鹽巡司後巷浸在一層青灰的霧里。昨夜換過崗的暗哨各自藏著,一人蹲在廢酒缸後,一人伏在酒肆二樓沒有點燈的窗,另兩名鹽丁守著通往大街和河埠的出口。巷子正中空無一人,只有檐水隔一陣落下一滴,在石板上敲出輕響。
送飯役夫從西口出現時,襟塞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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