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十六日巳初,鹽巡司東值房的窗檐還在滴水。府衙調來的舊役籍鋪滿長案,氣鉆進紙頁,書吏每翻一張,都要先用指腹輕輕揭開黏住的頁角。
他順著昨夜七名開口俘犯所說的“左耳有痣”逐冊篩查,翻到一頁泛黃的貌欄時,手指停住了。
“大人,稅房舊役羅四。”書吏把冊子轉向謝臨舟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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