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五一早,陳三安把昨夜寫下的白票尾號鋪在地上。
“紅票記鹽,白票記錢,這是行里的法。”他指著其中一列數字,“這些白票是我親手拆過的。票上只有銀數,背後抄著紅票尾號。錢從哪批貨來、紅票在誰手里,我不能作證。”
青硯皺眉:“那糧和鹽怎麼接到了一?”
謝臨舟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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