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後,午後。
浮生半日尚未開門,臨街的雕花窗扇閉得嚴實,樓下只有樂師撥弦的零碎聲響。
二樓最深的雅間名為“空谷”,明面上掛著謝絕待客的木牌,博古架後卻藏著一間室。此刻,京中幾位高門主母分坐長案兩側,案上沒有茶點,只擺著數冊薄薄的賬本。
秦攬月坐在主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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