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窗紙進來,落在青磚地上,像一條細細的帶子。
產房里的腥氣還沒散凈,混著炭火和藥渣的味道,沉沉地在鼻尖。
秋姨娘躺在榻上,面白得像一張浸過水的紙,干裂,眼下兩團烏青。
昏睡了整整一夜,小上還洇著深褐的漬。
“孩子呢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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