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只剩下皇帝與跪在地上的宋鶴眠。
良久,皇帝嘆了口氣,那聲嘆息里沒了方才的威,倒顯出幾分疲憊的縱容:“還跪著做什麼?起來。”
宋鶴眠卻未:“臣有罪,愿罰。”
“你是有罪。”
皇帝將那疊“風月令”擲到他面前,紙牌散了一地,“朕的外甥,領著一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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