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坐在那里,低頭看著宋鶴眠跪在地上的影,目在他脊背上停了一會兒,像在辨認某個早已模糊的廓。
“他說過……”謝清晏死死捂住口,艱難開口,“他說……他說……他是故意的,故意讓大哥去送死。他說只有景熙……死了,我是不是就能多看他一眼,是我。我才是那個劊子手。是我才造如今的局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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