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的路上,霍淵看出陸澄有些怕他,就騎馬跟在馬車外面,把車的空間留給杜若和陸澄。
杜若先拿帕子給他臉,又拿藥膏細細抹了他手心的傷。陸澄起初還拘謹,後來見作輕,又怕他疼似地吹了吹,終于一點點卸了防備,話也多了起來。
“我認得好多好多野草,能挑出哪個野菜能吃,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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