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寧宮里,地龍燒得暖融如春,殿外廊下的冰棱卻掛了一尺多長。
鄭伯庸坐在下首的太師椅上,穿了一藏藍的錦袍,頭發梳得一不茍,短短幾日,整個人卻像是忽然老了好幾歲。
他瘦了許多,顴骨高高凸起,眼窩深陷,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里頭一次出了幾分藏不住的疲憊。
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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